前几天跟朋友逛街，路过一家珠宝店，橱窗上贴着一张醒目的海报：“培育钻石，1克拉只要1299元”。
我以为自己眼花了，拉着朋友进去确认。店员笑着说没看错，还热情地给我们拿出来试戴。灯光下那颗钻石闪闪发光，跟我印象里几万块的钻戒没啥区别。
“这...是真的钻石吗？”我问。
“当然是真的，和天然钻石一模一样，用仪器都分不出来。唯一的区别就是，一个是地里挖出来的，一个是实验室里长出来的。”店员解释道。
朋友听完直拍大腿：“我结婚那会儿，为了买个一克拉的，攒了小半年工资，现在居然一千多就能拿下？”
这让我想起表姐的故事。她五年前结婚，老公咬咬牙花三万块买了个钻戒。当时我们都觉得特浪漫，象征着“恒久远的爱情”。可现在呢？前几天她还跟我吐槽，说去二手店问回收价，人家看了一眼，报价八百。
“八百？我当年可是三万买的啊！”
店员接过话说：“姐，您那个是天然钻石，现在二手行情确实不好。但要是您当年买的是培育钻石，现在可能也就值个几百块。这东西现在便宜了，就当买个漂亮首饰戴，别想着保值的事儿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
其实仔细想想，钻石这东西，本来就该便宜。它的成分就是碳，和铅笔芯是一样的。之所以贵，是因为过去挖矿难、产量少，再加上那几句深入人心的广告词，硬是把石头和爱情绑在了一起。
现在好了，科技发达了，实验室里就能长出钻石来。想要多大有多大，想要多纯有多纯，成本自然就下来了。
我表妹今年准备结婚，我给她出主意：“要不你就
买个培育钻石的？省下的钱够你们小两口度两次蜜月了。”
她有点犹豫：“可是...会不会显得不够真心啊？”
我反问她：“你觉得真心是用钱衡量的吗？他要是真心对你好，买个一千块的钻戒也是真心。他要是不好，给你买个十万块的又能怎样？”
她想了想，笑了：“也是。”
走出珠宝店，朋友还在感慨：“早知道晚几年结婚就好了，能省好几万。”
我说：“你现在也可以买一个啊，就当买件漂亮首饰，天天戴着玩。”
她摇摇头：“算了，我现在更想要金镯子，那玩意儿戴着好看，还能保值。”
我笑了，心里想：也许这就是时代变了。以前我们买的是“意义”，现在大家更愿意买实在的东西。钻石还是那个钻石，闪闪发光，挺好看。但它不再是必须用工资去衡量的“爱情证明”，就是一个漂亮的装饰品而已。
一千多块买一克拉，挺好。爱情是爱情，石头是石头，分得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