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我无意间看到潘虹在菜肉馄饨店开机的照片，画面中的她，一头白发搭配一件藏蓝色的长『风衣』。评论区几乎全是感叹：我妈天天染黑发，像是戴了个头盔，为什么她越老越有气质？我当时就忍不住把手机直接递给我妈看——看，人家70岁了，白发一根没染，气场竟然有两米八。我妈不屑地嘟囔了一句：『明星』️都有造型师。我翻了个白眼，心想，潘虹即便是私下的街拍也只是超市门口推着小车，灰色毛衣都磨得起球了，可她的背影依旧挺拔如松。关键不在她的财富，而在她的认知。她清楚地认知到这是白发，不是衰老的标志；她也认得肚子上的褶皱，而不是拼命塞进不合适的少女裙。认得了这些，她才能在挑选布料和剪裁长度时，做到心安理得。
回顾潘虹的十年街拍，我总结了她的『穿搭』哲学：颜色不过三，裙子👗不过膝，头发不过耳。灰色、蓝色、米色之间来回变换，那些羊绒衫的袖口被磨到发光，仍然舍不得丢弃，剪掉松散的线头后，继续与半裙搭配。耳环？她的耳环像小钉子一样，小到远看几乎看不见。手腕上是上世纪的钢带手表，走时的精准度依然令人称赞。她的穿着没有张扬的看我，而是悄悄地散发出看我稳的气场。稳了，谁还在乎你有几根白发呢？ 我妈听完后，悄悄地把染发膏收进了抽屉的最底层，第二天早上，她对着镜子轻轻拨了拨白发，嘴里念叨：其实也没那么吓人。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她的旧『风衣』，腰带微微打了个褶，系上一扎，整个人立刻显得挺拔了五斤。她看着镜子问我：就这样？我点了点头：就这样。我告诉她，优雅并非魔法，而是要先把怕老这两个字抛开，之后的一切动作才会自然流畅、从容优雅。白发，并不是老去的投降，而是一面休战的旗帜。当你不再和岁月进行无休止的拔河，岁月也懒得继续对你施加压力，反而会温柔地与你和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