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烟第八次被我捉奸在床时。
我没有吵,也没有闹。
只是把外套🧥递给男孩,平静道:“从别墅后门走。”
男孩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,逃也逃一般地离开了。
而温若烟靠在床头,看着我,慢条斯理地抽了根烟:
“人家第一次来这里,也不容易,你别吓着他。”
“他跟你不一样,我不想他受委屈。”
“今天他过生日,我晚上得陪他,就不回来了。”
我垂眸,只轻轻应了一声,没有过多争辩。
毕竟温若烟好像还不知道。
那个男孩身上,有艾滋病。
避孕套散落一地,空气中还有微腥的气味。
我戴上口罩,打开窗户,开始散味。
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倒是她,吐着烟圈,饶有兴致地看向我:“今天怎么不闹离婚了,想开了”
我背对着她,手指在窗沿上停了停,然后继续推开窗。
“嗯,”我的声音很轻,“想开了。”
温若烟嗤笑一声。
“早该想开了,”她懒洋洋地起身,开始穿衣服,“咱们这种家庭,结婚到后头,各玩各的才是常态。你能想通最好,省得大家都难堪。”
我转过身,安静地看着她拉上裙子👗拉链。
婚后四年,她依然美丽,眉眼间那股玩世不恭的散漫,依然能轻易让年轻男孩心动。
“今晚真的不回来?”我问。
“不回来。”她戴好耳环,瞥了我一眼,“怎么,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?”
我摇摇头:“随便问问。”
她耸耸肩,拿起床头的项链戴好——卡地亚的限量款,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🎁。
jrhz.info“对了,”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住,“家里避孕套不够了,你找时间去买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,直到看见她的车灯划过夜色,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。
然后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她走了,”我说,“可以开始打扫了。”
五分钟后,三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进入房间。
他们手脚利落地收拾着散落一地的避孕套,用特制的消毒液擦拭每一个角落,将床单被褥全部拆下装进密封袋。
为首的中年女人对我点点头:“顾先生,都处理好了。您放心,不会留下任何传染风险。”
“辛苦了,”我说,“尤其是这间卧室,一定要彻底消毒。
“明白。”
我退出房间,带上门。
走廊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深色地板上,墙壁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。
照片里的我穿着西装,笑得羞涩而灿烂,温若烟挽着我的手臂,温柔地望着我。
那时的我们亲密无间,恩爱非凡。
而如今,那里被不同的男人用她的口红画上了刺目的爱心。
我平静地看了一眼,转身离开,然后走下楼梯。
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盒。
我拿起附赠的蜡烛,插了一根在蛋糕上,点燃。
温若烟只记得今天是她情人的生日。
却习惯性地忘了,今天也是我和她结婚四周年纪念日。
也是我的生日。
火苗跳动,我盯着那簇火焰看了很久,然后吹灭了它。
其实本来,我是要起诉离婚的。
可现在,我不想了。
我要她那上亿的遗产。
我要她所有的钱和权。

接连五天,温若烟都没有回来。
但她的情人仿佛得了什么默许般,准时准点地发信息和视频给我。
姐夫,她说我才是她真正想要的那种人。
姐夫,她说你这种只会守着家的男人,她早就腻了。
今晚她又不回去了,你一个人睡冷不冷?
我一条都没有回。
只是按时吃药,按时体检,按时睡觉,然后照常让助理把这些截图分类存档。
而第六天晚上,温若烟给我打了电话。
彼时我正在医院,刚做完一套检查,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结果。
电话那头的她声音沙哑,带这些纵欲之后的喘息。
“顾归玄,”她叫我的名字,“最近外面有人拍到我和李栋了。明天有个采访,你来公司,帮他澄清一下。”
我沉默了两秒。
“澄清什么?”
“就说都是误会,说他只是我的资助对象,当时你也在现场,”她顿了顿,“你知道的,他年纪小,扛不住这些舆论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尚未散去的针眼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还是你懂事,”她语气缓和下来,“今晚我回去陪陪你?我们不是也好久没有……”
“我这两天不太方便,”我垂着眼,打断了她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她有些扫兴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哄人的口吻,“那你早点睡,别乱想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忽然有点想笑。
她以为我是在为她守身。
却不知道,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脏。
第二天的采访,安排在集团大楼的一楼大厅。
媒体来得很齐,长枪短炮,对准我们这对“模范夫妻”。
我搂着温若烟的腰,身姿挺拔,笑得温柔又潇洒。
当被问到那些暧昧传闻时,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替她接过话筒。
“确实是误会,”我微笑着说,“李先生是我先生资助的学生,最近身体不太好,她多照顾了几次,被有心人拍到了,才传成这样。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解读。”
底下有人追问:“顾先生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?”
我侧头看向温若烟,眼神里全是依赖和信任。
“我当然相信她。”
那一刻,她握着我手的力道,明显紧了一下。
但采访进行到一半,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温若烟的脸色,几乎是瞬间变了。
她站起身,甚至没来得及看我一眼。
“抱歉,临时有点急事。”她对主持人说完这句话,就已经转身往外走。
我还坐在原地,手里握着话筒。
底下的媒体一阵骚动。
有人大声问:“温总,是因为李先生吗?听说他住院了?”
她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一个人,坐在灯光最亮的地方,替她收拾残局,替她继续把那场“夫妻情深”的戏演完。
散场后,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我:“先生,您还好吗?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🧥,笑了笑。
“挺好的。”
是真的挺好。
因为我知道,她又替我往终点线前,推了一把。
当晚,她没有回家。
只给我发了一条消息:他烧得厉害,我在医院。你先睡。
我回了一个字:好。
然后,我想了想什么,又发了一句:我妈身子有些不好,我明天要回一趟老家,差不多一个月回来。
要我陪你去吗?
不是大事,我去就行。
好。
发完消息,我松了一口气,把手机放在一边,继续翻看那份新送来的报告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字。
——潜伏期已过,具备传染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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