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九十岁了，但这不是在演戏，而是真实的岁月积淀，哪怕一天也没有缺席。那天看到关凌发的视频，我不禁停下了滚动的手指，定定地看了几眼。李明启老师坐在沙发上，穿着一件碎花外套🧥，脖子上系着一条鲜红的围脖，耳朵上挂着珍珠耳环，手上戴着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💍，脸上挂着的笑容温暖而灿烂，眼睛几乎笑成了缝。关凌亲切地叫她姥姥，那语气自然亲昵，就像喊自己家的奶奶一样。我愣了一下，突然才反应过来——眼前的这位，既不是容嬷嬷，也不是李大妈，而是关凌的姥姥。 回想当年看《还珠格格》时，我真以为容嬷嬷就是那种总在幕后暗中使坏的老太太。直到后来，我听说她去菜市场买菜时，曾被路人指着鼻子骂，有人向她扔鸡蛋，甚至连坐公交车都变得困难。再早些时候，在《我爱我家》中，她扮演的是李大妈，那个总围着围裙为圆圆端饭、哄着和平睡觉的邻家老太太。她说话慢条斯理，却每一句都让人感到温暖与真实。那时的观众，根本不会称她为容嬷嬷，大家更习惯叫她李奶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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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，李明启老师依然住在北京那套六十平方米的老房子里，时光没有改变她的选择，那套房子依旧未曾换过。墙上挂着她年轻时的大剧照，记录着她光辉的岁月；而衣柜里，叠得整整齐齐的是超市塑料袋和几张社区团购的截图。她自己依然会坐公交车去医院复查，从不让别人接送；和楼下的老太太一起拼单买洋葱、大白菜，讲价的时候还比谁都精明。她的儿子是律师，儿媳是演员王媛可，孙子孙女是一对双胞胎，但她从不拿这些星妈的身份去炫耀，更不会在朋友圈晒孩子的照片。 有人说她最近变贵妇了，但其实并非如此。那对珍珠耳环，她已经戴了快三十年，红围脖是关凌去年陪她一起挑选的，而那件花外套🧥，则是她自己在潘家园以五十八块淘到的。她不喜欢去商场，因为那里太嘈杂。她常说：你报个年龄，不是为了显老，而是让人心里踏实——我九十了，但脑袋可没退休。现在她依然拍戏，依然手写台词本，密密麻麻的小字从不需要提词器；导演要求加镜头，她甚至能现场调整台词的语气和手势，改个三遍都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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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凌今年也四十多岁了，做了妈妈后，她更加懂得李老师的那份心思。她带李老师上综艺答题时，俩人抢麦、互怼、互相甩包袱，李老师的反应快得几乎像开了倍速。记得有一个问题，问《
我爱我家》里和平最爱吃什么，李老师几乎是脱口而出：酱肘子，还得蘸蒜泥！弹幕上全是李大妈没忘！圆圆快躲！这不只是怀旧，这就像老邻居之间轻松自然的家常话一样。 网友们常常说：这真是当年菜市场骂我买贵了的李奶奶？还有人说：看完她的视频，突然心里不那么焦虑了。这不是因为李老师做得特别厉害，而是她活得特别实，不演、不装、不硬撑。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贵：不是戒指💍多亮，而是眼睛还明亮；不是房子有多大，而是心胸不再被堵塞；不是粉丝有多少，而是还能和邻里一块儿挑洋葱、大白菜，挑得认真、挑得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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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屋里有一只旧木柜，上面堆着一摞手写的笔记本📓，书页的边角都已经卷曲。我翻开其中的一页，上面写着：1998年5月3日，《还珠》第三场，扎针要疼，但不能真扎，要让观众信，又不能吓着孩子。底下画着一个小箭头，备注：圆圆那天吃了三块糖。去年，通州有一个潮闪节，年轻人涂鸦、滑板、戴耳机听音乐，她也去了。那天，她穿着红围脖，坐在台阶上，看着一群高中生拍短视频。有孩子跑过来问能不能合影，她笑着摆摆手：合影可以，但别P图，我这皱纹是正版的。 她没有变。她没有变得奢华，也没有变老。只是以前，人们只记得她演过谁，现在，大家终于看见了她真正是谁。她是李明启。关凌的姥姥。菜市场上那位讲价讲得最狠的李奶奶。也是那个，自己搭公交、背台词、笑出皱纹、从不做过多解释的女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