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走快走这四个字,从音响里响起,刺耳得比高音还要尖锐。昨晚,我在朋友圈看到这段视频,第一反应是:哎,杨坤也到了要吼观众的地步吗?票价已经降到199,还送饮料,听起来就像超市的临期酸奶。可即便是白送票,空位依然一排排地坐着,仿佛全体观众都集体罢课。有观众录了视频,镜头一扫,场内的上座率不到三成,甚至保安的人数都超过了观众。那一刻,别说是歌手了,连屏幕外的我都为他感到心痛,简直想替他把脚趾抠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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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绪崩溃,其实是可以理解的。毕竟当年《
无所谓》一出,KTV里大家都争着模仿那种破音;而现在一开口,观众低头刷手机,心中的落差比青藏高原还大。然而,虽然可以理解,但把情绪撒到付钱的观众身上,多少有点甩锅的意思。观众并不是员工,没义务陪你疗伤,他们买的是服务,而不是你的情绪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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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人难过的是,同一时期,隔壁城市的一个00后小女生举行首唱会,票照样秒售空。她唱得未必比杨坤好,但她会直播、玩梗、宠粉,她的一首歌可以剪辑成八个转场,粉丝们喊女儿的声音比歌词还齐整。老一代歌手还在比嗓音,而新人已经把舞台玩成了综艺。其实,这并非是唱功的降维打击,而是玩法上代际的碾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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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说杨坤过气有些过于严苛了,但数据却是无法忽视的:在QQ音乐的歌手榜单上,他已经跌出TOP200;在『抖音』话题的播放量上,还不到隔壁老舅的零头;甚至连原来那些铁粉群,也改成了考古小队,每天讨论的内容是当年坤哥真神。考古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是兵马俑,满满的过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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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会反驳:至少他还有代表作,你行你上。抱歉,观众其实不用表现得比别人强,观众只需要用脚投票。市场从来不看资历,它只看此刻的掌声。如果你想通过情怀续命,得先看看钱包👛是否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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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杨坤还有机会翻身吗?当然有,但他得先放下我是艺术家的身段。看看苏有朋,他把《
爱》跳成了毽子操重新翻红;再看看王心凌,虽然年纪增长,但她依旧甜美,依然炸出了王心凌男孩。这些人并没有喊要走快走,而是主动伸出手问:你们想听什么,我来学。观众要的是参与感,而不是被教育你们不懂音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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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个人给杨坤三条不收费的建议:第一,开启直播,不修音,真唱破音也比假唱要真诚;第二,选择一个小场馆,做不插电+故事局,票价定在388,送一杯精酿,把我字后面加上们,和观众一起唱《
那一天》,哭也没关系;第三,重新编曲《
空城》,加入城市人声的采样——比如地铁报站、便利店找零、深夜外卖的提醒,让空城不再只是失恋的象征,而是你我下班后的空房间。如果这些做到了,即便不能回到巅峰,至少也不会被当成打折区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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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我想说个冷笑话:演唱会结束后,工作人员拆台的速度竟然比观众离场还要快。杨坤站在台口,灯光熄灭的那一刻,他小声哼了句无所谓。可惜,这回没有人接谁会爱上谁。灯灭了,人散了,剩下的只是那瓶没有送出去的可乐,气泡慢慢地自己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