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王祖贤』这三个字一出口，仿佛连风都静了一瞬。不用提别的，光是“聂小倩”三个字，就足以让一代人心里泛起涟漪。当年《倩女幽魂》横空出世，她那张脸一亮相，整个港圈的审美标准直接被抬高了一截——清冷、妖冶、脆弱又带着危险，美得几乎不像人间该有的样子。
九十年代初，片约多到接不完，片酬高到同行望尘莫及。可命运偏偏在人最风光的时候设个绊子，绊她的，是感情。1993年，她和林建岳的恋情曝光，对方已婚、有五个孩子，还是豪门继承人。林母那句毫不留情的公开羞辱，像刀子一样插进她的人生里。林建岳沉默以对，这种沉默比否认更伤人。一时间，“小三”成了她撕不掉的标签，再惊艳的美貌也挡不住舆论的唾沫。
她没留在风暴中心硬扛。1995年卖掉香港的房子，去了加拿大。不是逃，更像是主动按下暂停键。后来她试图回到齐秦身边，那段纠缠十几年的感情，一度让她以为找到了避风港。可私生子的消息一出，连最后一点念想也碎了。心灰意冷后，她拍完《美丽上海》就彻底退圈，没告别，没解释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如今58岁的她，定居温哥华二十年，无婚无子，也没想过复出。最近被拍到现身一家艾灸馆，店名叫“灸觉”——名字里透着禅意，像是专为自己疗愈而设。她穿得素净，说话轻声细语，动作也慢，卸掉『妆容』后反倒更真实。有些人说她“变样了”，其实只是不再为谁『打扮』、为谁证明自己值得被爱。
网上总有人轻飘飘地说“因果有报”，好像她这一生是咎由自取。可细想，她付出的代价早已远超所谓“错误”。被围观、被羞辱、被背弃，却始终没靠哭诉博同情，也没靠翻红洗白。她只是默默走开，把余生过成自己的样子。
或许在很多人眼里，这不算成功。但如果“自由”意味着终于不用再被任何关系消耗——那她走得，可能比大多数人都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