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老舅》一上线就火了，收视直接登顶，连带着东北厂区间家长里短的故事都成了街谈巷议的话题。可谁也没料到，这部剧的代入感差点被一张脸给“拉垮”了。
郭京飞演的崔国明，糙得让人放心——眼角细纹没藏，皮肤状态也没修，吃饭时边嚼边唠嗑，那股子自然劲儿，根本不用演。王佳佳更不玩虚的，法令纹、眼角纹全露着，买菜算账、丈夫出事时那份稳，反而让“厂嫂”这身份立得稳稳当当。
可『张歆艺』一出场，氛围就微妙了。她演的是崔国明的姐姐崔小红，角色本身挺有层次：年轻时为情远走，十几年后回来看儿子，愧疚、生疏、强撑，情绪复杂。她演得其实不差，眼神里也有戏，可问题出在脸上——表情几乎不动。眼泪往下掉，可苹果肌纹丝不皱，嘴角僵得像被钉住。观众听得见情绪，却看不见它怎么“走”出来的。
更扎眼的是和王佳佳同框时，一个脸能细微颤动，一个却像上了釉的瓷，动静全靠嘴。久别重逢那场戏，本该揪心，反倒让人愣了一下：“这妈认不出自己儿子？”尴尬没出来，喜感先冒头。
这不是『张歆艺』一个人的困局。这几年，镜头越来越高清，观众眼睛越来越毒。『曾黎』、左小青这些老面孔，也因表情受限被频频议论。不是演技退步，是脸“动”不了了。一旦情绪卡在皮肉之下出不来，再好的节奏也白搭。
观众其实挺宽容——不怕你老，就怕你假。『咏梅』留皱纹，『张艺谋』拒用“整容脸”，说到底，都是为了保留那点真实的生活痕迹。年代剧尤其如此，筒子楼、旧热水壶都还原到位了，结果一张过度修饰的脸突然闯进来，就像穿高定走菜市场，格格不入。
『张歆艺』过去的好角色不少，可如今她得面对一个现实：脸得跟得上演技。不是说不能变美，而是美到失去表情的自由，就等于丢了演员最基础的工具。观众要的从来不是完美五官，而是能让人信、让人疼、让人代入的那个“人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