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浸在阳光里,像株醒于盛夏的朱砂兰。正红裙裾是簇燃着的焰,V领松松堆在颈侧,宽袖笼住臂弯,裙摆却短得堪堪露出整片腿。肌肤白如剥壳荔枝,泛着珍珠似的柔光。鎏金孔雀自腰际倾泻而下,尾羽圆斑嵌着靛蓝的眼,金线边缘浮着细绒,随她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棕发蜷成浪,滚落肩头,发梢被风扬起,是焦糖色的涟漪。几缕碎发拂过眉尖,她目光沉静,眼尾弯着浅浅的笑,睫毛投下细密的影。红唇抿成淡线,鼻尖沁着细汗的光。耳垂莹白,覆着层极淡的绒毛;颈间细链贴着锁骨的弧度,与耳际的柔弧相映。
身后浅白墙面素净如纸,更衬得她艳烈分明。红裙裹身,金雀曳尾,肌肤与布料相贴处漫着珠光。锁骨的浅窝、肩颈的弧度、胸线的起伏,都随呼吸轻颤,是藏在朱砂焰里的温柔。她立在那里,是灼而不烫的光,是醉而不醒的暖,是从骨子里透出的贵气,让人忍不住俯身去嗅那缕朱砂兰的香。




